前川崎F戰士井川祐輔的香港挑戰 | 日本體育情報

暑假時譯了一半,最近有空終於把它完成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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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6月30日,川崎F舉行球迷感謝日,其中一位前川崎F戰士也有登場,他就是從2006年至2017年效力球隊的井川祐輔。
 
井川效力川崎F 12個賽季後,2018年的新天地選擇了香港,這位曾經在岡田武史帶領日本隊期間被召集的DF,為甚麼會選擇香港,而今後又有何計劃呢?
 
Q:在川崎的最後一個賽季(2017年),當時你有什麼想法?
 
井川:因為在前一年的夏天,我的左腳後十字韌帶受傷,需要進行著復健來迎接2017年。但是在賽季初期的ACL賽事,面對廣州恆大時卻輪到右腳內側韌帶斷裂了。
 
當時我心想大概是時候引退了。一來要再次進行膝部的復健,也考慮到我已經35歲了,所以坐上擔架運到更衣室,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,充滿著不甘心與絕望感,而且是在中國這個地方(苦笑)。然後抱著「大概今年在川崎F的生涯也要完結了吧」的念頭,努力地進行復健。


 
Q:另一方面,川崎F首次取得J1冠軍,內心有難受的感覺嗎?
 
井川:最終我在2017年賽季沒有為川崎F在J1上陣,但我效力球隊12年,球隊一直未能取得冠軍,所以我想我是僅次於中村憲剛,最希望球隊能夠獲勝的人,除了球隊取得冠軍,自己也希望上陣比賽,內心存在這樣的掙扎。
 
獲得J1冠軍很高興,但看著球隊慶祝,悔恨的感覺也同時湧現。不過在離開球場後,與憲剛交談時,眼淚還是不自禁地流下來。果然相比(無法出賽的)悔恨心情,當時還是喜悅之情(球隊獲得J1冠軍)比較大。
 
Q:就從那時開始決定,要繼續踢足球嗎?
 
井川:果然還是不能放棄足球呢。我既喜歡足球,而太太也懷孕了,所以我希望能夠讓這個孩子看到自己在球場上努力的姿態。自己也實在無法接受以這個形式結束球員生涯,因此希望能夠繼續球員生涯的心態變得更強烈。
 
Q:那時候你有參加TRYOUT(供沒有合約的球員爭取球隊賞識),仍然希望留在J LEAGUE嗎?
 
井川:當時其實已經決定要到海外,太太也希望我”國內最後一支效力球隊是川崎F”,我參加TRYOUT,只因為覺得會帶給我很好的經驗,但並沒有打算轉投其他日本球隊。


 
Q:你選擇香港,當中的經緯是?
 
井川:我本來就很喜歡到海外比賽,內心也很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在海外踢足球。在這其中,我知道香港這個我曾經多次旅遊的地方,也有職業足球隊,於是有”希望在香港踢足球”的想法。我向香港的朋友查詢,”有沒有球隊(有興趣簽入我)呢?”,就這樣開始打聽在香港踢足球的機會。從最初開始,第一個目標就是香港。
 
Q:所以你就找到了在前一年(2016年)ACL曾經對戰的東方?
 
井川:我能夠加盟東方要感謝兩個人。第一位是在香港踢了很多年足球的中村祐人選手,他跟我說了飛馬和東方的事情。在香港不論哪支球隊,都一定會有朋友,有些前球員會擔任強化部的工作,彼此關係很密切。透過祐人,我在12月初首先得到飛馬的Offer,我也回覆說同意了,但沒想到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。
 
Q:發生什麼事?
 
井川:中介人跟我說「對方(飛馬)完全沒有再聯絡了」。兩星期後,在ACL裡擔任翻譯的人聯絡我說「你最好來一來香港」,於是我就立即啟程到香港。
 
雖然飛馬沒有再聯絡我,但當時在練習場裡認識了孫民哲,他為我與亞洲有強大脈絡的中介人搭建了橋樑。對方跟我說「東方希望你加盟,請你來港簽約吧」。「也太急了吧(笑)」雖然我這樣想,但在兩天後我又再出發到香港,並且簽下了合約。
 
Q:太曲折離奇了,請問足球在香港受歡迎嗎?
 
井川:足球在香港雖然很受歡迎,但到球場看比賽(港超)的人卻很少。主場的平均入場人數連1000人也不夠。不過因為曾經是英國殖民地,所以英超的影響力很大。
 
Q:那J LEAGUE受歡迎嗎?
 
井川:香港人很喜歡日本,而且也有很多人看J LEAGUE。因此當川崎F在ACL、J LEAGUE無法取勝時,經常會有人跟我說「川崎F怎麼了?」(笑)。他們也會跟我開玩笑說「因為你不在所以川崎F變弱了」,我便回答他們說「對啊」。香港聯賽休季期間,我也有很多隊友到日本旅遊。


 
Q:香港與日本的環境相比,有多大的分別?
 
井川:(香港)移動是靠地鐵、火車或巴士,練習場是人工草地。有時比賽場地十分凹凸不平,所以會開玩笑說「今天是踢沙灘足球吧」。淋浴間也不是很整潔的地方,最初知道必須自備洗髮水更是大吃一驚,因為我在J LEAGUE時,(川崎F)有人專門負責這些用具。
 
所以我會買大量洗髮水,我說「這些大家都可以用」,「這真是一個好制度啊」隊友們這樣回答。但其實我想說「為甚麼(球隊)沒有為大家準備這些東西呢?」(笑)。另外加盟球隊時我的頭髮很長,但因為沒有風筒(吹風機),所以感到很寒冷(於是剪短頭髮)。其他隊友就跟我說「井川,This is香港」,這也是香港的環境吧。
 
Q:足球水平方面有何感想?
 
井川:大約在J2下游至J3的程度吧,但這不代表誰也可以在這裡有活躍表現。在出發前我也曾經暗中想過「由J LEAGUE到香港,應該能有好表現吧」,但畢竟足球風格與川崎F不同,隊友也不一樣。雖然仍然堅持想踢出自己心中理想的足球,但球隊的表現不太好,也意識到自己如果不配合球隊,也不會有活躍表現。
 
Q:井川選手加入後,有沒有對球隊傳達過甚麼訊息?
 
井川:像川崎F那樣,發揮出色的Pass Soccer,還有靈活的走位,「傳球後立即移動」等等由風間(八宏)先生所說的內容,最初也有跟大家提過。但東方的球員年紀偏大,大家都有固定觀念,所以即使說過,也不覺得能夠立即做到。
 
例如我與30歲左右的球員聊天時知道,曾經有人教他,「接到隊友的傳球就像炸彈一樣,要趕快把它踢走(笑)」。我想做的事情與現實有很大的距離,要改善的話,必須從年輕球員著手。
 
Q:很困難的環境呢。
 
井川:但是身處其中,其實感到很快樂也很刺激,這也令我感到被需要。在此之上,為了香港足球,還有在香港的日本人子女,我還有更多想傳達的訊息想告訴大家,雖然這只是我一廂情願地懷著的使命感。
 
Q:感受到你對香港足球的熱情呢。
 
井川:因為我在香港有全新察覺到的事情。那就是當自己想到有些事情必須要做的時候,無論如何要首先開始行動,這是最重要的。假如我當初沒有來到這裡,沒有與祐人和民哲見面,最後就不能加盟東方。即使時間緊迫,假如不行動就不會有改變,所以這次對我來說是很好的經驗。
 
Q:把想法付諸行動從來都不容易
 
井川:在日本的時候,把合約交給中介人處理,這是理所當然的事。但這次加盟香港球隊,所有事情要由自己處理,這是我到35歲才知道的事情。
 
祐人與民哲應該也一樣,在語言不通的環境中生活,靠一雙球鞋獲得合約,我覺得這是十分厲害的事,就像一個人要求生的感覺。大家都會把注意力集中在歐洲活躍的海外組球員身上,但我認為在亞洲生存的”裏海外組”也很厲害,我希望能夠讓大家知道這些人的存在。


 
Q:這些人(“裏海外組”)對足球有很深厚的愛情呢
 
井川:我想”裏海外組”的努力,或許能夠向一些未能加入J LEAGUE的人,增加他們(繼續踢足球)的勇氣吧。如果他們知道”裏海外組”,然後產生”我也嘗試一下吧”的想法,在海外發揮自己的才能,最後重返日本,如果能做到這樣也挺有趣的。
 
Q:井川選手自己也有想過要成為日本與香港的橋樑嗎?
 
井川:舉例來說,雖然足球學校也有這樣做,安排短期留學,將香港的孩子帶到日本,觀看比賽,與日本球員作交流,獲得各式各樣的經驗返回香港,我想這樣也不錯。
 
現在我正與川崎F聯絡中,在川崎F效力12年是我的優勢,所以我要活用我的職業生涯,如果事情發展順利,說不定真的可以成為川崎F與香港的橋樑。
 
Q:川崎F是一支作出多方面嘗試的球隊,因此你可以努力的地方也有很多吧
 
井川:川崎F勝出J LEAGUE,也多次參與ACL,雖然是我來到香港後才發現,但確實感到「川崎F」的名字在亞洲已經有一定的名氣和價值。
 
例如我加盟東方後,立即隨隊到泰國集訓,泰國的按摩師就跟我說「你曾效力過川崎F嗎?」,然後問我「你認識岩政大樹(曾效力泰國球隊BEC)嗎?」(笑)。能夠產生這樣的話題,正因為我來自川崎F的背景,所以很感恩自己曾經效力過川崎F。
 
Q:你在香港學會了很多呢?
 
井川:最後我想說的是,離開日本,才知道日本有多好。在日本因為有很多事情/規矩是理所當然,所以最初離開日本,自己完全沒有察覺。日本的常識,並不等如世界其他地方的常識;反之亦然,所以對我個人來說發現到這些地方也很重要。
 
另外太太的支持也很重要,我說要作出挑戰,她就一直支持著我,令我無後顧之憂,所以我很想感謝她和孩子們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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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出處:7月9日《NUMBER》
作者:林遼平
(酌量潤飾by me)
圖片:NUMB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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